20世纪90年代初,我读到英国比较文学家苏珊·巴斯奈特新著《比较文学批评导论》第七章“从比较文学到翻译研究”中的一段话:“翻译研究正在无可争议地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而比较文学只是它下面一个有价值的分支而已。”当时我对这段话颇感不解,还写了一篇《比较文学的最新进展与学科困惑》的文章。但是近年来,随着学科范式的“文化转向”、翻译研究越来越深入地与文化研究交汇,我开始越来越真切地感到,翻译研究正在迅猛地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翻译学,并对比较文学学科尤其是西方国家和我国港台地区的比较文学学科建设产生了猛烈的冲击。难怪港台著名比较文学家袁鹤翔教授在不久前发给我的电子邮件中,要感叹“由于翻译研究、文化研究和理论研究这三个因素,比较文学能否继续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存在下去”。这恐怕确实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出处: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谢天振 作者单位:上海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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