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通感概念在伽达默尔解释学中的地位不可忽视,其意义需纳入一定的学术背景加以理解。19世纪的西方是精神科学的本质受到普遍关注的时代,人们开始意识到精神科学的本质不同于自然科学。从德国历史学派到新康德派再到狄尔泰都只是在认识论—方法论里面兜圈子,但新康德主义者赫尔姆霍茨使这个问题的解答有了某种转机。受自然科学的影响,赫尔姆霍茨仍然从经验归纳的角度探讨精神科学,不过他将归纳区分为逻辑的归纳和艺术的归纳。前者针对自然科学,后者针对的则是精神科学,体现为一种直觉,一种“得体感”。伽达默尔进一步追问这种“得体感”的根源,使之与人文主义的四个概念教化、共通感、判断力和趣味联系起来,试图回到人文主义传统,从本体论角度解答精神科学何以可能、理解何以可能的问题。
......(作者:何卫平 单位:武汉大学哲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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