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20日,人类学民族学理论创新与学科建设学术研讨会在京举行,此次会议旨在进一步拓展和创新人类学民族学的理论与方法,推进人类学民族学学科建设。与会者围绕人类学民族学的理论与方法创新、课程设置、动态发展、田野工作新思路等议题展开讨论。会议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主办,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央民族大学等高校的专家学者与会。
理论创新:体现中国社会和文化特性
自20世纪初开始,我国的人类学民族学学界对国内各民族作了大量的调查,积累了丰富的资料,出版了一大批具有相当水平的调查报告和研究著作。但是,与会者认为,从理论和方法上看,我国的人类学民族学理论主要还是处于学习和模仿阶段。
人类学家李亦园教授在谈到人类学本土化时指出,创立适合于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研究的理论和方法,或修正西方的理论和方法,是人类学研究本土化过程中较高层次的工作。一个学科研究的本土化,不但应该包括研究的内容要是本地的、本国的,更重要的是在理论上、方法上表现出本国文化的特性,而不是一味追求西方的模式。对于我国的人类学如何才能实现学术创新的问题,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何星亮认为,要熟悉国内外的相关研究情况,坚持怀疑和批判的思维方式,借鉴自然科学及其他人文社会科学的理论和方法。
学科建设:重视不同分支学科发展
我国人类学民族学学科已经有一个世纪的发展历程,建立了比较齐全的科研和教学机构,成立了不少学术团体,这为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的创立和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当前分支学科建设和学科发展质量仍呈现参差不齐、发展不均衡的状态。
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所教授高丙中认为,我国学界长期关注国内社会的调查研究,对国外社会的实地调查从来没有被作为学界共同的事业。而有意识地到国外开展民族志研究,有助于为我国处理国际关系提供建设性的建议。
云南大学民族研究院教授高志英提出,要重视中国边疆人类学学科的理论与方法建构。20世纪末,中国人类学分支学科发展迅速,但是尚未看到以边疆地区为研究区域的人类学分支学科。中国辽阔的边境线以及繁衍于该区域的少数民族边疆学学科的创建研究,是中国人类学民族学学科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吉首大学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所长罗康隆教授认为,启动生态民族学学科建设、培养生态民族学的科学人才,对国家全局性产业调整、生态建设以及边疆社会的安定乃至食品安全、粮食安全等都能作出特别贡献。
田野调查法:扩大其领域和力度
自马林诺夫斯基开辟田野工作的研究方法后,田野调查法就成为人类学、民族学等社会科学研究领域最基本的研究方法。扩大田野调查的领域和力度,是提出未来我国人类学民族学学科发展新动向的重要途径。
高丙中认为,开展国外社会的实地调查,不是局限在基于图书馆典藏的“二手资料”研究,而是我们要从民族志研究对象转变为叙述世界民族志的主体,从“故事中的人”到“讲故事的人”。中国的人类学民族学研究领域也将实现从单向地被关注,转而关注世界,再进阶为“相视”,终归于“相视而笑”的“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中央财经大学社会发展学院副教授苏日嘎拉图表示,我国人类学未来发展将呈现四大趋势——更加注重对本土文化的研究;更加注重对不同文化的对话、交流、认同与合作的研究;更加关注对弱势群体和弱势民族的生存权和发展问题的研究;更加重视在社会文化和现实问题上的参与式调查方法及发展理论的应用。(出处:中国社会科学报 本报记者 唐红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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