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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学术构筑中国当代社会科学研究高峰
作者:cuicen   日期2010-07-14 17:02:00   《中国社会科学报

  

  学者在研究中已经形成了具有一定创见的理论成果,一流学术刊物的承认和关注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也是原创性学术研究可持续发展的根本所在。学术创新不仅需要研究者的艰苦探索和自觉反思,而且需要学术研究中兼容并包的环境和轻松活泼的氛围。

  作为中国无可比肩的一流学术期刊《中国社会科学》,已经走过30年的辉煌历程。可喜可贺!依狄尔泰、海德格尔一类哲人的说法,这30个春秋,显然不是外在物理时间的简单流逝,而是不断鼓励和培养青年学子、引导学术原创性思想,负载着中国改革开放学术思想生命涌动中最重要结晶的高歌猛进的30年。我们这一代学人,正好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初结束研究生阶段的学习,迈入学术殿堂的。回首自己的治学经历,《中国社会科学》就像一位严师益友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今天回头来看,不禁令人十分感慨:一份高水平的刊物是尖端人才的摇篮,《中国社会科学》正是许多和我一样的学人成长的见证。

  对于任何一位中国学者来说,能够在国内一流期刊上发表自己的学术成果,无疑都是走向学术研究成功极为重要的一步。在《中国社会科学》发表论文,恐怕是我们不少青年学子的梦想。我自己最早给《中国社会科学》投稿,应该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刚刚研究生毕业的我,将改了一遍又一遍的稿子寄给编辑部,当然,通常的结果大多为一次又一次的退稿。然而,这些退稿并没有令我气馁,反而使自己看到差距和努力的方向,在一定意义上也激发了我的斗志。一件令人难忘的事情是,1992年我所完成的关于列宁“哲学笔记”的一篇论文,实际上是对整个苏东关于列宁哲学思想研究思路的颠覆性理解,这篇稿子很快得到了《中国社会科学》编辑部编辑们的认可,在多次修改之后,稿子在刊发的最后一刻还是流产了。但是,在我收到的退稿上,几乎每一页都留着一位学术前辈的提问和精细批注。这些重要的发问,后来成为我在这一领域进行突破的最重要的内趋动力。它甚至是我完成《回到列宁》(2007年)一书的关键性逻辑超越点。我认为,严谨,是《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特点,这也是《中国社会科学》能够保持自身在国内学术高端的生命线。

  对于我们这些以学问为业的人来说,与一份好的一流刊物结缘是自己的幸运和荣幸。一流刊物的成功映现学人的成长轨迹,而学者的成熟也印证了刊物的自身发展。应该说,我在《中国社会科学》发表的最重要的文章是2001年第3期上的《“回到马克思”的原初理论语境》一文。1998年,我在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一书,此书的出版很快在学术界引起了较大反响。无论是老一辈学者还是中青年理论工作者,相当多的人都对此书的基本意图和意义持怀疑态度,一时间,《回到马克思》一书在一些人眼中要么成了大逆不道的异端之作,要么成了回到故纸教条的“理论原教旨主义”,这使此文本的解释视阈变得迷雾重重。也正是在此时,《中国社会科学》的孙辉先生突然找到我,让我写一篇针对学术界普遍产生疑虑的答辩性文章,这对于我来说,显然是一次进行高端学术申明的重要机会。几个月之后,我完成了文章的初稿,在孙辉等编辑的反复锤打之下,文章凝炼出以下几个问题:一、我们在什么意义上言说“回到马克思”?二、什么是文本学的解读模式?三、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四、“历史现象学”的意义场。这篇论文几易其稿,最后终于问世。此文的刊发,使《回到马克思》一书的可理解视阈的逻辑边界变得更加清晰,促使这本书逐步为学术界所接受,特别是得到青年一代学子的认同,成为近10年来该研究领域最有影响的学术文本之一。对于《中国社会科学》这种提倡和包容不同学术理论观点的争鸣和讨论、追踪学科前沿、鼓励学术创新的做法,我从心底里是非常感激和认同的。从这个例子可以说明,《中国社会科学》总能以自身重要学术话语的高点,敏锐地发现并引导着学术研究纵深发展方面的方向。前沿性,是《中国社会科学》第二个无可替代的重要特点,这也是一种战略性的学术眼光。

  进入新世纪之后,我开始将自己的研究视角转移到西方马克思主义和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的文本学研究上。也是在这一领域的研究中,我先是提出了深度研究模式转换的问题,然后又提出了不同于传统观念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逻辑终结”的观点,以及“晚期马克思主义”、“后马克思思潮”和“后现代的马克思主义”等新研究平台计划,这些创新性的观点同样在学术界引起了较大的争议。令我感动的是,《中国社会科学》对我的这些研究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关注和支持,并在2004年第6期上刊发了我和我的学生合作完成的《中国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逻辑转换》一文。我觉得,学者在研究中已经形成了具有一定创见的理论成果,一流学术刊物的承认和关注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也是原创性学术研究可持续发展的根本所在。学术创新不仅需要研究者的艰苦探索和自觉反思,而且需要学术研究中兼容并包的环境和轻松活泼的氛围。这一点的实现,最先发轫于学术刊物对于不同理论观点争论的认可和鼓励、对于学科研究理论前沿的追踪和自觉。上述种种,在塑造良好的学术研究环境、形成充满活力的学术研究共同体的过程中都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在此过程中,才有可能形成真正具有科学方法论自觉意识、开放性世界眼光和紧密联系实践的本土意识的中国思想家、理论研究团队和学派。宽容和思想交锋,是《中国社会科学》的第三个重要特点,也是一种极其重要、可贵的学术品质。

  在我自己从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学生成长为专业领域中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中年学者的过程中,像《中国社会科学》这样的一流刊物对我的鼓励和支持无疑是一个重要而关键的因素。结合这些年来我自己的理论研究工作同《中国社会科学》之间的紧密合作关系,我越发觉得:对于帮助青年学人尽快成长、引领学术研究创新发展、营造学术讨论和谐氛围、造就具有独特理论品质的学者、团队甚至学派来说,高水平的学术刊物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份好的一流刊物将有力推动学术的繁荣和进步。

  引领学术,构筑中国当代社会科学研究的高峰,这是我对《中国社会科学》30年发展的深切感受,也是我在自己研究工作中形成的对高水平学术刊物内在品格的根本理解。作为读者、作者和身受惠泽的老朋友,我祝愿《中国社会科学》越办越好!


本期特别策划采写工作组:童力、范勇鹏、袁华杰、褚国飞、晁天义、张平、王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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