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飚主张,要将“发现的逻辑”,也就是学术研究经历也写到文本中去,要把“研究的个性特征和主观特征表露出来”,认为只有这样才算是“回到事实”。他还说,之所以将“发现的逻辑”也呈现在文本中,是因为这样可以“增加研究报告的可讨论性和可检验性”。
科研成果的表述本质上是一个科学观问题。正如美国社会学家默顿所发现的,尽管具体的科学研究过程是杂乱无章的,充满了直觉、失误、曲折和巧合,但在最后的表述中,这些细节都被忽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纯粹、“干净”的文本——在这个文本中,各个事件、情节、范畴之间的关系都呈现出一种有序的、必然的联系。为什么?因为在这些研究者看来,科学家提供表述文本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描述或展示科学研究客体的真实状态和过程,而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的科学成果,而只有有序和必然才符合“科学”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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