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学家不用气馁,市场至上主义走到极端的时候,政治科学就会回来,国家这样的公共权力机构的自主性就会突显其作用。
现在各国的政治系统再也不是一个封闭系统,而是与国际政治高度互动的大系统。
历史走到一个极端的时候,往往都要走一下回头路。
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面对经济学家满口的“衍生品”、“刺激”、“退出”、“货币乘数”等令一般人望而却步的概念,政治学家似乎有点集体失语。当然,经济学家也不好受,英国女王两年前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就为经济学家为什么没有预测到危机而纳闷儿过。政治学家不用气馁,市场至上主义走到极端的时候,政治科学就会回来,国家这样的公共权力机构的自主性就会突显其作用。那么,从政治科学角度出发,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场并未结束的危机呢?
国家的逻辑和市场的逻辑
人类现在很多问题不得其解,与当前国内政治与国际政治的分离有关。在国内政治系统中,存在国家和市场两种逻辑。市场的逻辑认为在完全竞争的环境下,资源通过价格机制可以自动得到合理配置,社会福利可以由此最大化。但是,该逻辑未曾料及的一个后果是,理性个体行为的总和,经常导致非理性的集体结果。听任市场无节制的扩张,对社会正义和秩序可能是个灾难。这个时候,作为公共权力机构的国家,就被赋予对市场进行强制干预的权力,当然,国家的存在理由不止于此,它还要供应价值、认同、福利、安全这样的公共产品,而且国家干预也存在失灵现象。所以,市场的逻辑是自由流动,国家的逻辑是建设性服务性干预。国家逻辑和市场逻辑的结合,产生不同的政治经济体制。公权太强,市场的力量会被取缔、抑制或扭曲,社会往往缺乏商业本可以产生的活力;市场太强,大腿驾到国家头上,国家成了经济利益集团利益实现的代理工具,贪欲和扩张也会危害社会秩序。近代以来在国际政治舞台上风光的那些国家,其政治经济体制大致在上述两个极端之间进行平衡和移动。中国自古以来的政治经济制度,始终是政治控制经济而非经济控制政治,这是与西方制度的本质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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