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在《修辞学》中认为话语行为包括的三个要素是:说话者、话题、听者。
从宏观的历史状态来说,我们可以假设,历史是沿着从独语者到对话者再到同一话语者的方向演进,而且我们也可以看出这种历史趋势是现实的。
20世纪50年代末,英国哲学家约翰·L.奥斯汀提出了“话语行动”理论,从哲学角度解释了语言交流的本质,指出“说话本身就是一种行动”这一命题。也就是讲,说话者在说话时,并非总是在陈述某件事情,而是在做某件事情。说话和行动是一回事:说话就是在做某件事情。这是奥斯汀“话语行动”理论的核心含义。
亚里士多德在《修辞学》中认为话语行为包括的三个要素是:说话者、话题、听者。说话者和听者归根到底是个身份的问题,而话题既涉及到话语的内容,也不可避免的涉及语言问题。身份本身是有意图行为体的属性,它可以使行为者产生行为动机和行为特征,话语的内容实际上是受话语身份影响的,因此,我们可以将话语行为分为话语身份和语言系统这两部分。
根据话语者之间交往的程度,我们可以将话语身份定义为:独语者、对话者和同一话语者这三种理想的状态。对于独语者来说,它只面对一种话语,对国家来说,它就是话语的霸权国, 在独语者的身份下,国家表现为不了解外部事物或不愿意了解外部事物,不想与外部事物发生太多交往。从独语者到对话者,意味着国家有对话的意愿、尊重对话规则、信任对话活动,从对话者到同一话语者,就意味着话语者之间能够完全认同相同的语言系统,能够产生同样的意义世界。
当今的大多数国家都有对话者的特征,欧盟的发展则说明了同一话语者的身份也会成为现实。从宏观的历史状态来说,我们可以假设,历史是沿着从独语者到对话者再到同一话语者的方向演进,而且我们也可以看出这种历史趋势是现实的。但是具体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过于理想化的状态是不存在的,国家的这三种话语身份会由于暴力、财富、整合力这三种不同性质的物质限制共同起作用而同时存在。
比如清朝前期,由于中国强盛的国力而可以维持闭关自守的独语者身份,但到了清末,由于国力衰退,不得不与外国发生战争,并被迫打开国门成为对话者,甚至完全接受西方的条件成为被迫的同一话语者。因此话语身份的改变既可能是自愿的主动的,也可能是被迫的。另外,话语身份的改变是在反思中进行的,话语身份一直是历史演进中一个相对时期的概念。物质限制只是话语身份维持和改变的必要条件,只有在历史的反思中,话语身份的维持和改变才是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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