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传来消息,说是杨绛先生提名要我主持《钱锺书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的编辑工作。原本我是想过了春节最热乎的这几天,再去拜望杨先生,这回只好和她电话预约好提前登门拜年,以便及早地聆听她编印纪念文集的意愿,以及对我做何差遣。听过她讲述了与陈奎元院长就此事商谈的经过后,我首先表示了对他们信任的谢意,然后说:“突然接到这一授命,有两句话涌上心头:一是‘力不胜任’,二是‘义不容辞’。”
说“力不胜任”,绝非虚情假义的客套话,而是区区略有自知之明的“实情”。钱先生是“通人”,学问博大精深,汪洋恣肆,会通中外古今。当年读他的书,我就常常苦于学力的不足。如今约请学界中的人士,来写纪念这位中国学术界一代宗匠的文章,人们自然会对其学术上的卓越成就做出充分评估。让我来评判和编辑这样一批文章,必定会愈加现出学力不逮的原形。
......(作者:丁伟志 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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